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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知识管理的革命(四)
改变知识生态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高等教育机构在它们处理知识的能力方面获得了较大的投资,这些投资是以配置企业资源规划(ERP)系统、企业门户、大规模数据存储、课程管理系统、学习管理系统以及一些内容/知识管理工具等等形式进行的。在“网络课程之后:学习管理系统中的信息管理问题”这篇文章中,Clifford Lynch描述了学习管理系统怎样迫使各机构的领导人和技术提供商面对与课程中的知识资产后续问题相关的一些问题。
但知识资源不仅仅是课程。数字资产管理正吸引着许多机构的注意,它涵盖了传统的知识资产的方方面面:学习,研究,运用,以及公共服务等。那些最主要的公司正在创造基础设施做知识仓库和/或“超级文件夹”(例如,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知识银行,麻省理工大学的DSpace,Fedora项目,以及加州大学的知识存储系统)。世界各地都出现了跨企业在知识项目上的努力(例如,MERLOT,学习目标网络(the Learning Objects Network),澳大利亚学习联邦(The Learning Federation in Australia),以及英国的数字大学(eUniversity in the United Kingdom))。一些诸如开放知识项目(OKI)和麻省理工的开放课程(OCW)等措施, 在向着为E-knowledge和E-learning以及知识资产的共享等提供开放的途径方面迈进。总的来看,这些方法预示了真正的信息内容和文本及知识网络市场的发展,这些发展为免费或收费的E-knowledge交换提供支持。
大多数的机构已经在为其知识生态的某些方面进行修补,但并不是真正的去改变它们共享知识的能力。知识还是主要的潜存在个体教员和研究人员、文本和课程材料以及传统出版物和刊物上。教员、学生、员工和实践者并没有充分地利用知识网络及实践社区的潜力来相互交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E-knowledge能改变所有这些状况。它将不仅仅提高现有渠道的效率和促进知识共享。E-knowledge还使分类计价、分解和再创造知识的所有要素、同学习相关的交互类型、研究以及其他的传统的功能等成为可能。在未来几年里通过新的企业设施、入口、网页服务、新型的知识管理软件以及社区建设技术等等,配置E-knowledge的能力将会加速提高。学术的程序和行政的程序将会松散耦合并解构。新的技术和实践将支持一种新的网页的出现,这种网页实现能够实现处理知识的通用软件和基于知识的交互活动之间的无缝结合。
新的知识共享式的知识生态将以合作、实践社区以及知识网络为根基。这些根基正以种种形式开始出现,如主要的企业资源规划(ERP)和学习管理系统的用户组,(大学)校园技术项目的实施团队,学院中为行政和学术工作提供支持的工作组,以及专业协会中的特殊兴趣组等。跨学院的公会也是一种形式。波士顿协会是波士顿地区十三个学院的联盟,它有超过400人的行政员工,这些员工分布在近20个工作组中,这些工作组使用同一个实践社区模式来提炼、解决问题。不久这些新生的知识网络就能使用下一代的技术、观念以及知识共享的实践来装备和指导了。而当这些发生时,它们的业绩表现必将迅速地提高。
我们的小组研究了一些学院和企业的例子,这些学院和企业都在创建未来的、基于“一旦进入,无限使用(和信任)”的知识使用原则和以显著降低数字知识成本为目标的知识文化。在澳大利亚的南昆士南大学(Unversity of Southern Queensland)、英国数字大学(eUniversity in the United Kingdom)、美国培训和发展协会(ASTD)以及高级分布式学习( ADL)在美国的联合实验室的措施等等,我们可以看到少数正在出现的,或者预期可能成为E-knowledge文化的例子。一些公司例如知识媒体有限公司(KMI)利用自动化贴标签技术以及知识对象创造结合基于活动的成本计算来推动数字知识成本的降低。
在各学院和大学中,价值究竟在那些地方存在着呢?它有待于从程序、项目和人的更多的联系中释放出来。在知识经济时代,各企业想方设法地寻找充分发挥价值的门道:通过调节知识,重塑程序,协作,社区建设,发展员工能力以及新型的领导等等。处于管理边缘的实践人员证明建立有竞争力的优势的核心在于它们组织结构的动力学,以使其能为客户、成员、学生以及其他股东创造更大的价值。
我们的小组使用“投资的价值”这一概念来研究知识共享对于学院竞争优势的意义。确实,通过知识共享——共享文本、课程材料、课题笔记以及现有的其他大量课程辅导材料等——来提高当前的实践的效率是有价值的。这样做节省开支,并使材料的选择更恰当,更有流动性。它可能改善学习者的境遇。但是真正的回报来自对于与学习相关的互动的程序和模式的重塑。我们发现最佳的实践,商业模型以及关于学习和知识管理的战略在世界各地涌现。所有这些都利用革新来增强其价值取向。
例如,南昆士南大学已经把知识管理能力灌输给开课者,并改造了其课程中师生互动的模式。学生们可以打电话给任何教授问问题,它们会得到有关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是由最近问过的类似的问题的诸最佳答案仔细地综合起来的——这些并不就意味着教授仅仅是学生的智能代理。这些使得教职员工能够更自由地来处理课程设计,评估学生的进步,以及在关键的隐性知识方面创造高水平的互动和其他的活动等等。而学习者就可以访问更大范围的资源——从标准的可以搜索到的课程知识库到提问/回答能力到同其他学生交流,同问题/答案资源的交流,以及与单个教授的交流。
同样意义深远的是,在组织动力学和知识生态中的改变可以改造教课者和学习者之间的基本关系。我们可以看看NextEd和亚洲其他的试图占领新兴的学习市场的知识企业的例子。NextEd在学习者和知识提供者之间扮演着经纪人的角色,它利用了它那遍布中国的同各知识中心之间维持的牢固关系。借助这种模式,人们正发现那最终可以推广到欧洲和美洲市场的更低成本的解决方案。再看看Creative Commons公司吧(它的网址是http://www.cerativecommons.org),那里发动了一场促进知识共享的运动,它允许作者许可其作品的使用,而且不阻止他人有目的的使用(例如使用非商业手段的自由传播),但保护作者的作品不被无目的地滥用(例如,未经许可地改变)。
知识共享使得知识生产商能够覆盖过去没有企业服务的市场。例如,就像当前美国药物医学科学家学会和美国健康信息管理协会当前所做的,来自专业协会和团体以及专业实践智囊团的知识对象可以提供给各学院和大学以及企业市场,后者可以从中得到知识和培训经验。反过来,涉入E-learning项目的学院和大学越来越多地重新定位现有资源的用途——给远程学习者使用,并给商业公司提供有偿服务。
所有这些例子仅仅只是体现了在学习体验中发生的变化所具有的潜力。当有一个变化的知识网络和E-knowledge的市场出现并如预期的那样提供对不断升级的知识的直接访问时,学习者就会要求学习体验及辅助资源是(对他们而言是)能参与的,是交互式的,并且应当还是可以直接访问的。研究生教育和专业教育的动力学以及专业知识的持续不断的发展很可能将包含越来越多的引出思想火花的交谈、集体解决问题以及新的实践的综合等。而这些将会得到大量的不断变化的新鲜观点的支持。例如,城市土地研究所(the Urban Land Institude)应从业者解决问题的需要创造了一个模型,该模型将会使现今在研究生院及实践中所讲的城市土地开发方式革命化。即使大学本科和预科课程也需要给人以不同的面孔和感觉。在一个四周充满技术,到处是知识网络以及学习者有多重任务的世界中,学习体验的动力必需不断变化以为新一代的求学者提供价值。
来源:中知网译自EDUCAUSErevie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