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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知识管理的革命(二)
关于知识的本质的思考
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许多学者和教育家在关于知识本质的问题上是很马虎的,这个问题处于他们的直接兴趣范围之外。不可否认,他们非常注重某些方面的知识,他们尊重那些由学者和在业的教授们积累的非常个人化的知识。但是这些学究的知识大量的停留在“家庭工场”(cottage industry)的水平,包括隐性知识和显性知识在内都处于为孤立的个人和专业协会所分割的范围内。是的,我们承认学术合作一直就存在着,但是对于学习内容、文本和辅助材料却几乎没有系统性的共享。当问到此事时,许多人回答说:“我为什么要和其他人共享课程材料?”类似地,在研究活动中产生的知识也常常是存在于实验室或者研究团队之中,很少跨越人为规定的范围。在大多数的学术环境中,知识分散存在于由各个孤立知识“岛”所组成的“群岛”中,这就使得它们不可能被系统地共享。这种状况对于网络化的世界提出了挑战,但是这种挑战很快就不能持久。
对于各个机构的领导来说,他们的挑战是使其全体员工来思考知识的本质并考虑怎样才能用不同的方法理解、共享知识。知识可以被同时理解为“东西”和“流”。它是一种静态的资源——一个简单印象,如果你愿意——同时又是处于各种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东西之间的动态流。知识在隐性的(主观的)和显性的(客观的)状态之间流动;它常常处于两种状态之间的转变之中;它还存在于将这些两两的维度结合的合作之中。但是,大量的经典的知识管理文献,在确认这两种状态上,还是倾向于更多地将知识视为一种东西(作为资源的知识)。现在人们的思考更多地强调知识的突发性质,就像在实践和知识网络化中所实现的那样。
从数据到信息到知识之间没有简单的线性的层次和等级关系。在现实中,他们之间存在着复杂的渗透,例如“a continuous churning of insight”,其意思随文本的不同而不同,随着与不同的参与者的交谈而变化。但这并不是说我们不必区分和理解数据、信息和知识之间的差别。信息是组织起来的数据,它的组织方式使得信息能在一般的意义上获得含义。知识是在一种特殊的文本中表述的信息,它在文本的应用中产生启发。但是从其中的一者到另一者的过渡是连续的而不是间断的、离散的。就像Thomas Davenport和Sirkka Jarvenpaa所写的那样:“我们对于数据、信息和知识的区分传达着一个信息:即价值的源泉不在于占有信息源,而在于在特定时间对有特定意义的文本的作用。”
Brown和他之前的许多人已经论证了知识是一种社会性的构成。人们可以以一种个体的方式,在与他人隔离的情况下理解信息。但是,知识——即使是数学中的抽象——只能在上下文的关系中去理解,这就意味通过与他人的相互沟通和交流。相互沟通和知识共享不仅是“知道”的必要组成部分,而且对于将知识提升到新的理解高度和层次也是极其重要的。就像Alfred Beerli所宣称的,“知识可以被看成是唯一的特殊的资源,这种资源在共享、转让和被熟练地管理时能够增长。”
人们以许多不同的方式体验和运用知识。在准备我们的著作“转移E-knowledge”(Transferring e-Knowledge)时,我们提到了“积累、消化和共享知识”。它们代表了那些为了能在知识经济时代取得成功而必需的知识技能的范围。但是在实际中,知识的使用比上面所说的复杂得多,它还包含解释、反映、创造、应用、实现、理解、合作、认可、重定位和提高等等。
在一个普遍网络化的世界里,个人同时从属于许多的兴趣相投的网络以及实践社区。作为可以数字化地共享、可以直接或间接地交互作用的数字化的内容、数字化的文本,知识变得越发切实。知识可以在问一个问题时被创造,在看到反应所激起滔滔不绝的谈话中被创造,在反应中,在网络参与者的互动中被创造。网络化的世界不断地提炼知识,再创造知识和并给知识以新的诠释,而这些通常是以一种自觉的方式进行的。
如果通过不同的视角如“知道什么”,“知道谁”,“知道怎样”,“知道为什么”,“知道在什么地方”,“知道在什么时候”等来考察知识,这将是很有启发意义的:
▉ 知道什么:知识管理,知识管理系统,信息结构,语义学,E-learning
▉ 知道谁:网络,作者,个体,实践者,协作者
▉ 知道怎样:网络化,咨询,协作,共享,研究,反思,发展,测试,维护,实践,学习,教育,培训,革新,管理,操纵
▉ 知道为什么:背景,商业规划,战略,学习的理由
▉ 知道假设:情景设定,情景设定开发,深谋远虑,偶发事件,以防万一。
我们大多数的传统的、显性的知识只涉及到“知道什么”,虽然培训更多地将其表述为“知道怎样”。但是绝大多数的知识经济企业聚焦于隐性知识以及通过交互作用、协作和革新而产生的启发。这些隐性知识的大部分存在于实践社区或者实践网络的交流之中并通过这种交流而传播。这种“知道怎样”,“知道谁”,“知道在哪里”的知识肯定将变得越来越重要。知识网络和专门研究这种隐性知识的实践社区几乎可以肯定将是知识经济的中心。
在讨论支撑学习和实践所需要的知识的范围时,高等教育应当考虑到这些角度。对于知识的本质和方方面面的反思开启了一个进步,即从“我怎样认识XXX”的问题到“我怎样共享XXX”的问题。回答这些问题包括为着理解在知识共享中可交易的E-knowledge和知识网络的角色而采取的步骤。
来源:中知网译自EDUCAUSErevie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