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2月,UNICOM (http://www.unicom.co.uk/ ) 组织了一个知识管理的一般性方法和标准的讨论会,来研究这个领域发展状况和知识管理“标准化”的有关事项,并研究一个公司如何进行知识管理。在此框架下,会议主要讨论了知识管理标准和知识管理案例。
会议的召集者是知识协会的首席执行官Ron Young。会议的一开始他就向听众征求对会议的期望,它们包括如下问题:
Frithjof Weber (BIBA)进行了调查、咨询,并从欧洲知识管理小组讨论中提出论点,目的是确认并支持欧洲知识管理术语、软件工具和实施情况的一般化。通过综合知识管理实业界和学术界的主要需要,他认为将知识管理这样的软性的、总体性的研究对象标准化非常重要。他声称知识管理标准化的时候已经到了。
他对现有的和BSI,ASI,GKEC,CEN等对标准化可能提出的建议进行了概述,然后探讨了知识管理标准化程度和与标准化最相关的其它领域的问题。他强调我们应该探讨一般性的方法和标准,因为学术性的标准过于死板。将与欧洲的实业家、咨询师和研究人员的进行讨论和协作得到的结果综合起来,他认为,在开始知识管理标准化活动时,最重要的对知识管理术语、知识管理框架以及实施方法进行确认。他提出了一个知识管理框架的草案供大家讨论。在其总结陈词中,他还谈到了CEN/ISSS提出的意见,为知识管理准备一个CEN工作小组协议,并邀请人们参与这样的活动。
Toby Farmer (BSI)首先总结了标准究竟意味着什么,并澄清了对标准化的几个误解。他特别强调,标准是从最优实践中发展而来,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利益来决定是否采纳它。如果有人对标准化提出质疑,有人认为在公司中实施知识管理非常困难,此时探讨知识管理标准化并澄清误解就尤为重要。很明显,即便最终的实例非常多样化,非常具体,这样一个共同的纲要还是非常有帮助的。他对BSI的许多文件进行了命名:规范、方法、实践准则、术语表和最优实践指南。
Toby提出了BSI最优实践的知识管理指南(KM PAS 2001)。这个综合的文件初步介绍了知识管理,并描述了一些如何成功地实施知识管理的细节。Toby还提出了BSI对2002年实施知识管理的建议,目的在于给 PAS 2001提供一个可执行的概要。PAS 2001是一个多语言(英语、法语、德语和西班牙语)知识管理术语,知识管理衡量方法和测度指南,一个基于文化差异的最优实践指南,还是一个知识管理构造的指南(实质是KM PAS 2001译本)。这些活动的时间为:2002年2季度-知识管理术语,3季度-构造知识管理,4季度-知识管理文化和衡量。2002年实施这项工作的技术委员会已经成立,BSI也对知识管理标准化发表了正面的说明。
在讨论中,Ron Young提出了标准化存在的其它问题:会计事务所和银行希望其它公司更多地考虑他们无形资产。未来公众公司将被要求提供包含对智能资产进行评估的资产负债表。
索尼公司的Anne Bennet从索尼公司的角度证实确实需要一种共同的方法。因为作为一个全球公司,索尼将被要求这样做。她强调微软或IBM等大公司应该领导这些活动。
Paul Riches (英国电信)提出了英国电信的一些知识管理案例。其知识管理方法是围绕5个核心能力来构建的:学习、革新、合作、整合和杠杆作用。在个案中,Paul Riches 解释了这5项能力。学习是围绕着发展内部知识和获取洞察力进行的。它应用的一个案例就是“Intel-lact”的一个公司门户,能够提供电信市场的最新消息,以此帮助员工更好地理解竞争性的环境和客户。
革新就是形成好的思路并促进创新。“英国电信思路”通过提供一个雇员表达自己思想的场所来支持革新,这些思想由一个团队专门处理。雇员们还可以查询自己的思想是否被顺利提交。这种做法的好处不仅仅促进公司进步,更为传递新服务的提供思路。合作就是让合适的人一起工作并分享知识。网上社区Jasper II就是一个例子,有共同兴趣的人们通过分享知识和共同贡献建立了一个公共知识载体。整合是通过价值网络矫正并传递知识。KnowledgeNet是一个基于预期/报价的知识库,人们可以通过它来分享报价的知识(“这是你赢得报价的法宝”)。杠杆作用是开发并使用知识和经验。
案例是英国电信的黄页,通过它可以与公司的同事取得联系并提供他们行踪的信息。
Trevor Howes (Fujitsu/ICL)探讨了知识管理的好处和“信仰分裂”给知识管理收益衡量带来的挑战。他从咨询师的角度出发,阐释了将知识管理概念化时,如何将管理需要(理想的效果、战略目标)和技术或非技术方案(比如开展知识管理项目、活动预见和提供技术的意愿)结合起来。它使用的是从上往下或从下往上方法)。他还举出了如何将“提高客户服务”目标(从上往下)和“客户服务建议”目标(从下往上)结合起来的案例。他用图将2个方向连接起来了。在图上,他还指出采取小的步骤和子方案并确认了其基础性假定。Trevor 强调这种方法也适合大规模的管理引进。
Trevor还解释了知识管理是如何来衡量节约的货币开支的。起点是一系列逐步推理的论点(他用提议/报价来解释了这个理论)每一个论点转化为硬性指标(在案例中,提议中提出了标准项目的个数,然后就可以逐步计算出从每个提议中可以节省的时间,从而计算出节省的货币价值),这样就可以逐步进行数量描述。
Dominic Kelleher(普华永道)报告了普华永道近3年来知识管理进展的状况。他描述了不同的做法并说明了 这些做法是否运转成功。Dominic 说过去几年中普华永道对知识管理的态度显著地改变了,他展示了普华永道早期的做法来说明现在发生的变化。他怀疑普华永道内部使用的门户(这些被视为成功之处)并没有真正改变雇员的工作环境,也没有给他们的工作带来相关的信息。他强调进行一项知识管理计划时,必须先确认并理解股东认为最有价值的那些知识。
Robert Daniels-Dwyer (Yell)提出了一个Yell如何从下往上实施知识管理的案例。基本的情况是公司高度集中于收入和改组等,很少考虑知识管理,他们却设法对与知识管理相关的软性问题的注意。
Mark Field(图书馆协会)谈论了信息管理和知识管理的概念,他们的相互关系以及存在的问题。他指出了如何区分信息管理和知识管理,以及信息和知识。他提到的一系列定义都来自于这个领域的核心贡献者,追溯到不同的理论时,他提到了诸如Shannon 和 Weaver, Polyani等。他从自己信息管理和知识管理的经验中,也提出了一些不同的案例。
Ron Young总结了这一天会议的收获:
目前是进行知识管理、发展一般性方法和“标准”的时候了。对知识资产进行审计在若干年后将会成为现实。(KnowledgeBoard 25th June 2002)
【作者】中知网据相关资料编译而成 来源:中国知识管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