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复杂性理论、知识管理和组织学习(1)

 摘要:

详细叙述知识管理、组织学习和复杂性理论背后的思潮和实践之间的持续融合。其中特殊让人特别感兴趣的是知识管理和复杂性理论在这即将到来的思想的统一当中所扮演的角色。一方面,知识管理急于摆脱它在人们心中完全以技术为中心的印象,希望更多人能了解到它也能在深化组织学习中起重要作用。另一方面,复杂性理论,作为研究非传统问题的一个比较成熟的解决方案,已经发现了它在世上的真正位置——解释活系统如何进行适应性学习——这是活系统的社会认知的源泉。

出处:

《知识管理》杂志,2000年第4卷第三期。该刊电子版本网址为:http://www.emerald-library.com

一、引言

三种原本素昧平生的管理实践社区即将融合在一起,这真是一个非同寻常,令人着迷的“萍水相逢,相见恨晚”的例子。不约而同地,这三种社区对于当前热闹非凡的新兴的“知识管理”(KM)领域——商业领域的最新一股热潮——分享了在本质上相互依赖的观点。企业知识(又称为“智力资本”、“知识产权”、“知识资产”或者“商业智能”)现在被认为是企业最后的、唯一的、可持续的、尚未开发的竞争优势之源。不像其他形式的资本如土地、设备、劳动力和资金,从理论上讲知识是无限的。总会有新的主意等着人们去发现——新的做事方法、新产品、新战略、新市场等等。在其他的企业之前发现下一个重要的“新”发现,这就是知识管理的目标。

这次思想会话所涉及到的三类社区是:

  • 正在出现的知识管理社区;
  • 组织学习(OL)和系统思考的倡导者;以及
  • 复杂性理论及其在商业中的应用的支持者。

    使即将发生的三种社区的融合如此有趣的是,各个社区都能从中得到不少收获,但是似乎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意识到这种融合的到来。在“瞎子摸象”的情形下,各个社区都只在自己的狭隘兴趣范围内打拼,很少停下来考虑跨越学科边界的可能性。但是这种情况开始改变。

    在《知识管理杂志》的近期的一篇访谈中(《Knowledge Management Magazine》,Karlenzig,1999),组织学习(OL)运动的开创者,同时是有巨大影响的《第五项修炼》一书(Senge,1990)的作者的Peter Senge被问到在上述三个领域中的两个——知识管理和组织学习——中开始出现的联系。Senge以前认为“知识管理”仅仅比信息索引和检索更进一步而已,但是现在他看到一种新的定义正在出现。在这种新的定义中,Senge认为“知识管理”试图解决“一些‘组织学习协会’成员正在努力研究的相同的关键问题,即企业知识的可持续创造、转移和传播。”

    当记者要求Senge对知识管理和组织学习两种社区面临的挑战做出评论时,Senge提出了如下的一些问题:“企业知识的本质是什么呢?它是怎么产生、怎样传播的?我们说要开发更加基于知识的战略决策,这底是什么意思呢?在获得信息和产生知识的接口之间会发生什么呢?这些问题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决不是琐屑问题,而是很深刻的问题。这些问题是人们将真正要面临、解决的问题。”

    接触复杂性理论

    虽然Senge提及的问题只是在最近才变得凸显出来,但这些问题正是过去十五年中研究复杂性理论的学者和研究人员们一直在研究的。在这些研究人员当中比较突出的有John Holland、Keith Holyoak、Richard Nisbett和Paul Thagard。他们合作的成果:《引论:推理、学习和发现的过程》(Induction: Processes of Inference, Learning and Discovery,Holland等,1986)不仅是复杂性研究历史上的一座丰碑,而且它还包含了最近由Senge提出的那类问题的明确回答。

    不管根据哪种定义,复杂系统都是学习型组织。因此,复杂性理论非常有可能同时对知识管理和组织学习做出巨大的贡献。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即将到来的三类社区的融合变得如此引人注目呢?他们之间的明显的协同作用能用什么来解释呢?对于这两个问题,其答案都是,这三个社区中的每一个都有其余两个所迫切需要的某种东西。有一种观点正濒临夭折的危险,而这种危险如此巨大,三种社区中的任何一个,甚至其中的两个社区共同努力都难以克服,只有三个社区共同努力才能使该观点发扬光大。知识管理和组织学习,两者都缺乏一种理论来说明认知是怎样在人类社会系统中发生的——而复杂性理论提供了填补该缺口的碎片。

【作者】Mark W. McElroy,曹浩瀚翻译,钱磊编辑 来源:《知识管理》杂志,2000年第4卷第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