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当Babble 在一个团队中流行时,它会支持多种交流目的和实践,通常很相似于从我们自己的使用中所观察到的。这里我们讲述三种社会现象,这三种现象都是与知识团体景象最相关的。
我们观察的一种社会实践是“埋伏”,即一个用户守候特定的某人,等他在Babble上处于活动状态(信号就是他们的marble移动到社会代理的中心),然后以公开谈话中问候那个人而发动交谈,公开谈话可通过私人聊天,电话或其他方式。因为用户一开始与系统交互,marble就会移动,所以表明那是联系的最适当的时候(由于该用户的注意力刚刚转移到与团队的交流上)。埋伏可用于各种目的,从问问题到开始偶然的社交聊天。
Babble 也可通过谈话的持续性来支持团队的可意识性。举个例子,当一个Babble 团队的成员旅行时,要有许多通读了他们不在时谈话的报告以“找出发生了什么”。 对了解前后关系的团队成员来说,看起来很琐细、微不足道的话,都可以传达相当多的信息——个人,团队以及组织层次上正发生的事。这样,一个离开的记号——“现在我得去参加(工程)会议了”——揭示了一个参与者还在为一个特定的项目工作,还有比如一个问题——“有谁知道怎么进行抓屏操作”——显示了另一个参与者开始写论文了。
除了谈话的持续性,Babble 还可通过时间线代理来支持团队的可意识性(彼此知道)。Babble 参与者报告的用途有:看一看谁访问某个主题时张贴问题了;看一看最近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同事是否在线上;利用时间线了解一下知识团体作为一个整体的活动。一个用户写到:“这有一点像在看心电图,这个团体的心跳。我注意到星期一早上我跟[Susan] 差了一小时而未碰上… 。[Daphney] 经常进来,就像一个点。[Frasier] 每隔一定距离跳一下。”
Babble 中可观察到的另外一个现象就是社会规范的发展。也就是说,一个参与者可能开发了一种做某事的特殊方法,其他人会模仿他。这个的例子包括用户在线昵称中包含的东西(举例来说,在一些Babble团队中,用户会在他们的名字后加上“@mylocation”),创建的在线谈话类型(例如,一些Babble团队有“私人空间”或“办公室”种类的谈话),以及命名习俗(比如有个Babble团队用“闲谈”这个名字就是表明话题为偶然的谈话而设)。Babble 团队也会发展各种交互式的习惯,最平常的就是在登录时说“hello”(即使没有其他人在也一样要说)。
埋伏,团队的可意识性,以及社会规范的发展就是社会半透明系统影响的例子: Babble 参与者及其行为的相互可见性和可意识性使这些成为可能。这些社会实践帮助团队铸造同一性,并让个体作为畅谈伙伴变得更丰满起来: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作为空洞的语言出现在屏幕上,而是作为真实的人而出现,大家可能喜欢他也可能讨厌他,他或能得到大家的信任也或者大家都谨慎对待他,他的名声有可能增长也有可能失去光彩等等。这些影响出现于Babble中长期的,日常的,与工作相关的交互作用的这个事实也是很重要的。正如Cohen and Prusak所声明的“社会资本主要是在真实工作环境中创造和巩固的(有时候会被毁坏)。 我们日复一日经历的情况和持久的联系对它的影响比特别事件和建构队伍练习对它的影响要大得多。”
我们的经验告诉我们,Babble 提供了一个可以构建社会资本的环境。下面的评论取自于一个Babble 队伍,这个队伍的成员由IBM 和 Lotus中对在线团体感兴趣的世界范围的、跨部门人员组成 。这个队伍中,参与者的评论表明发生在社会资本环境内部的社会交互作用是有价值的。好几个参与者认为在Babble中可能进行的轻松谈话在构建社会资本时也是重要的。一个参与者把注意力投向了正在进行的,像聊天一样的谈话在建立Clark and Brennan 称之为“共同点”中的角色:
[轻松谈话] 的价值比立即显示出来的要多。这里(而不是技术讨论中)通常会暴露人的个性。长期内,个性的差异对请求或提供意见和帮助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快速交流在建立相互理解中形成所有的差异。
另一个参与者觉得非正式的交互作用会帮助远程合作者建立相互间信任:
在今天的世界中 …你会想要线式讨论的 … 还要一个会提供实时对话的聊天空间,没有必要停留在一个特定的话题上,而只是构建信任,建立更深关系的一种途径,也是补充你在线式对话空间说的话的一种途径。我们今天的广泛分布的,没有旅游矩阵管理的环境需要这种空间。
最后,另一个参与者讲述了一个通过在Babble上的日常交互作用来加深与同事的关系:
Babble帮我同所有的同事都建立了更紧密的社会和专业关系——我们彼此有了更多经常的联系,就如同我们通过Babble连接搭配而能有的联系那样多。这反过来又构建了我们之间在将来可能会很有用的社会资本。
这些谈论进一步证实了Babble中的非正式交互作用以及社会和工作谈话的混合有利于形成和保持社会结构,这个社会结构是远程合作的基础。通过我们在Babble上所做的工作,我们已经开始一个能支持各种形式的社会交互作用的基础结构。我们发现社会代理是有希望发展的。简单的文本作为支持复杂,精致的交互作用的一种手段,对它的能力我们至今印象深刻。我们相信知识团体的最重要的方面之一就是它为人与人之间不设防的讨论提供了一个地方,这些人彼此认识,有共同的专业兴趣并能理解所说的话的前因后果。
现在我们转向知识管理社会化方法的第二个例子。
【作者】J. C. Thomas, W. A. Kellogg, T. Erickson 来源:中国知识管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