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管理难题:知识管理中人和社会的因素(六)

 新的画面:社会化知识管理系统

    那么我们要一些什么来形成所有这些东西? 我们已给知识管理难题勾勒了好几幅画面——但是这些新画面怎样跟原来的画面吻合,提供一幅新的无缝的知识管理画面?如简介中强调的,我们认为这样的一个目标是不成熟的,只有局部模型的多样性和探索多重观点的承诺才会更好的服务于这个领域。跟这个观点符合,而不是努力提出一个统一的框架,我们从自己的工作中给出两个例子,以此说明所有这些块块可怎样开始在知识管理系统的社会化方法中汇合。

    第一个例子,是一个叫做“Babble”的系统,它来自于社会计算领域。社会计算与数字系统有关,数字系统是利用社会信息和环境来提高人、组织和系统的活动和表现。社会计算系统的例子包括推荐程序(比如,看电影还是听音乐),“wearware”(例如显示“wear”的记号或者数字系统中的历史记录,比如how heavily traversed a Web link is) ,社会导航,以及社会可意识性指示器(例如清楚的看到人及其行为,密友的名单)。Babble 是一个在线多用户环境,想要通过基于文本的谈话来支持知识的创造,说明和共享。先讲述Babble背后的基本原理,然后讲述Babble系统以及使用Babble的经验。

    第二个例子,知识的社会化,围绕商业环境中对于故事和讲故事的利用来讲述一些著名的项目。也是先讲述知识社会化的基本原理,说明故事是怎样促进知识的创造,共享和重复使用的。接下来讲述支持这些最终目标并与故事相关的工具的集成组件。

    Babble的基本原理:    可见性产生可意识性,可意识性产生可说明性 想象一个从社会角度出发设计的知识管理系统,一个建立在知识来源于社会环境的假定基础之上的系统。这样的一个系统会认为:知识的生成,散布都是在人的网络中进行的;只有一小部分的知识是采取有形的形式的; 知识的共享涉及到关系,信任,义务和名声等社会因素。一个系统可以例示这些东西那就不是仅仅靠提供可以得到数据和文件的通路能做到的了,它还得依靠连接生成知识的人的社会网络。

    再进一步想象我们不仅要包括生成知识的人,还要包括那些使用知识的人。假设——正像我们寻找拥挤的饭店,或寻找吸引人的谈话——我们能看到利用知识管理系统中信息的相似的踪迹。虽然这样,一些知识用户还是可能不得不投入大量努力将知识应用于他们自己的目标,不仅要利用它,而且要理解它的缺点和特性。如果我们能抓住知识工作的踪迹,那么其他有同样需求的人会发现跟这种知识用户的谈话与跟它的原作者谈话是一样有价值的。这样一个系统不会只是工人从中恢复知识的数据库,它会是知识团体的一个中心,在这里,人们可以发现,利用,操纵知识,遇上其他同样做事的人并相互影响。

    我们可怎样做呢?一种方法就是处在一个在线计算机支持的交流环境中。这样我们可想象一个基于计算机的系统,该系统不仅可以保存记录和文件,而且可让人们交谈,还会有一些看得见的存在。这样一个系统不会只是使人和知识可看得到,而且会让它们之间的交互作用也可看得到。也就是说,应该能看到人与明白表述的知识相互作用(比如朗读),也应该能看到人们之间的交谈(既是说明心照不宣的知识的手段,也是建立和维持社会因素比如信任和关系的手段,信任和关系在知识管理中是很重要的)。

    过去的四年中,我们研究的重点是找到途径使在线环境中的这种交互作用可看得见。我们发展了社会半透明系统的概念,这个概念可在设计这样的环境时指导我们。通过社会半透明这里我们说的是系统,提供了基于知觉的有关用户的存在和活动的信息,这样就创造了社会资源,这些资源无论是个人还是团队都可以用来组织和增强他们在线交互作用。当所有的参与者都可看到这样的信息时,人们就会意识到其他人的存在和行动,允许社会惯例和其他社会动因开始活动。相互了解之后,一个人的行动就具有可说明性了(例如,如果“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的存在和行动,那么我的行动被解释时就会考虑那个知识;也就是说,我的行动可解释)。通过把社会半透明系统调用为一个框架,我们试图让人及其行为更显著,这样就能够创造,练习,互相观察社会行为。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在线更连贯,更富生产性与流动性的交互作用创建一个基础。社会半透明系统让用户更容易以有目的的,一致的方式交互作用;也更容易观察和模仿其他人的行动;更容易专注同辈压力;还更容易创造,注意到和遵照社会惯例。我们把社会半透明系统看作是支持数字空间大部分类型的交流和合作的基本要求。

【作者】J. C. Thomas, W. A. Kellogg, T. Erickson 来源:中国知识管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