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管理难题:知识管理中人和社会的因素(一)

 人们总是认为知识管理就是要获取、组织、恢复信息,以及引出数据开发、文本聚集、 数据库及文件等概念.我们觉得这种观点太简单化了。知识与人的认识紧密相联,而且知识管理是在一个结构混乱的社会环境中进行的。因此,我们认为对设计知识管理系统的人来说,最起码应考虑到人和社会的因素在生产和利用知识中的作用。我们回顾了从基础研究到应用技术领域的工作,这些工作都强调知识管理中认知的和社会的因素。然后我们讲述了两种设计社会化知识管理系统的方法:社会计算和知识社会化。

    知识管理(KM)—也称作组织的学问,组织的存储,专长的管理――在过去的十年中日益受到关注。的确,可以很公平的说知识管理正以它自己的理论,专业术语,实践,工具,技能和其他一些独立的规则而发展成为一个独特的领域。我们认为知识管理法规化的进程稍快了点,而且得出的知识管理的概念很可能太纯,太简单而不能在工作场的野地生存,正是这一点激发我们写了这篇论文。

    主流的知识管理概念—尤其是那些不仅在研究者和实践者的圈子中流传,而且已扩散到市场中去的概念――过度的“整洁”。人们一般认为知识管理主要涉及获取、组织、恢复信息,以及引出数据库,文件,数据开发等概念的问题。人们认为知识是被动的,分析的和原子论的:它由那些可以存储,恢复,分散的事实组成,而几乎不用考虑这些事实原先所处的环境,也不用考虑即将利用这些事实的新的而且通常是非常不一样的环境。这种观点,正如一个最近广为流传的广告所主张的那样,认为知识管理只不过是要在恰当的时间把恰当的信息给恰当的人。

    这是一幅美好的画面,但是我们对它感到不舒服。尽管不可否认事实知识的重要性和信息技术的有用性,然而我们仍相信还有许多非常重要的其他问题。因此,我们的目标是提出一组成果――从基础研究发现到实用技术――我们相信这些成果与知识管理密切相关,即使它们有被知识管理画面遗漏的危险。总的说来,这篇论文中我们的战略是要从知识管理连贯的画面中退出。我们认为把知识管理看作一个难题会更有价值一些,特别是如果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难题的块块上:我们的基础方法会给这个难题加上很多新的难题块块,并且证明知识管理的一些非常不同的画面可从更丰富的来源中集合得到,如果能少一些规则,套套的话。

    在下一部分 “失踪的块块:认知的和社会的研究和技术”中,我们一开始就审视了概念上的风景(它能告知在知识管理中我们的工作)。这需要密切注视一些与知识的创造和交流有关的人和社会的因素。我们不仅讨论研究领域,也讨论应用技术领域,我们认为在知识管理中应用技术这一块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我们并不想在这里规定一个单一的,统一的知识管理框架(我们认为这种努力是不成熟的表现),而只是想拓宽读者的眼界,让他们明白什么对知识管理来说是重要的和相关的。接下来的“新的画面:社会化的知识管理系统”部分,在提供一个统一的知识管理框架的地方,我们讲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工程,每一个都以它自己的方式利用前面提到过的一些研究和技术来开发基于社会的知识管理方法。

失踪的块块:认知的和社会的研究和技术

    我们对主流的知识管理画面不满的原因之一是它太忽视了人和社会的因素。在我们的观点中,知识与人的认识相关,而且它的创造,使用,分散是以与社会环境紧紧相联的方式进行的。因此,我们认为知识管理系统必须同时考虑到人和社会的因素。在这部分里,我们讲述了许多激发我们工作的研究发现和应用技术。我们相信这些块块无论在哪一个知识管理画面中都是至关重要的部分。同时,我们也承认知识管理难题中的确还有其他失踪的块块,而且知识管理的许多截然不同的,但仍有效的画面也是可能的。

    我们讨论的失踪的块块之间是很不同的。它们取自于多种领域,从认知和社会科学到关注领域的学科例如科学的社会研究和计算机支持的合作工作。这些块块显示了“在恰当的时间把恰当的信息给恰当的人”这句话中的复杂性和微妙之处。为了把这点表现的更清楚一些并提供一点要遵循的结构,我们讨论我们的块块是按照知识(“恰当的信息”),陈述和交流那个知识(“……给……在恰当的时候”),以及社会环境(“恰当的人”)进行的。接下来,我们转向与这些领域相关的应用技术。

    知识与智能 直到最近,流行的科学观点坚持说原则上世界是可知的,可预知的;宇宙(包括人类)由本质上复杂但分析上可分解的机器组成。知识的一个通常的隐喻(在西方社会至今仍很平常)说知识是由各自分离的小“珠子”或factoids组成,还说这些知识“原子”可以收集,存储并传下去。这样的观点成为这种主张--知识管理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可以获得“恰当的知识”—的基础。很显然,尽管要找到与手头问题相关的知识是很重要的,但仍有相当多的研究描绘了复杂得多的知识画面。

    首先,让我们看一看人类智力研究领域的发现。上个世纪测试“智力”的成果让大家了解了不同类型的智力基本作用于不同形式的知识。虽然这个问题上还有不同的观点,但近期最流行,也拥有比较好的经验基础的可能是Sternberg 的观点。最有雄心和雅致的理论框架是由Guilford 开发的,他曾建过一个心理过程的三维空间模型。在这个模型中,有不同大小的心理运行产物:单元,种类,关系,系统,转化以及暗示。可以执行不同的运行(进程):认知,记忆,分散思维,集合思维,以及评估。最后,有不同类型的内容:借喻的,象征的,语义的和行动的。虽然这个系统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再作为测试智力的根据,但对知识管理开发者来讲,它仍然是一个有趣的框架,值得好好考虑。知识管理系统时常会设计成在所支持的知识的多样性上有固有的,无疑问的和不被承认的限制。

    智力测试领域与知识管理另一个方面也是相关的。早期的智力测试开发者没有能认识他们的测试所要测量的范围,不是某人先天的能力,而是他获得社会认可的知识的程度。测试开发者努力开发“文化――自由”的IQ(智商)测试,这个尝试基本上是失败了,他们最后才认识到根本上还是文化决定什么组成智力。这个问题上,最经常举的例子可能不是来自于智力测试领域本身,而是来自Tom Evans 的工作,Tom Evans 是Marvin Minksy的人工智能方面的学生。Marvin Minksy 曾编过一个程序来解决“A对 B 就如 C 对 [D1, D2, D3, D4, or D5]”形式的数字类推问题。Evans的程序工作得太好了。它能解析数字,建构规则组件并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规则使每个答案都正确。这个专题的至少一半的工作本质上是要让他的程序规则能具有同样的“优雅”次序,这些规则得到测试制定者的公认。举个例子,测试出题者认为在纸平面中旋转一个图形比到三维空间中旋转要“优雅”的多。换句话说,即使是那些大家可以简单的认为是事实的或数字的知识,实际上在其形成过程中还是深深的受到社会和文化的影响。

【作者】J. C. Thomas, W. A. Kellogg, T. Erickson 来源:中国知识管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