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知识的商品化(commodification)
许多组织(机构)正处于实施所谓的知识管理系统的过程中。这些基于计算机的系统是要让组织能够充分利用组织中的各种不同形式的知识。一般来讲,这种系统会储存那些在组织中进行的各种不同的程序和操作的最佳实践知识,以使得任何时候在组织的任何地方都可找到这些知识,而不把这些知识的获得限制在特定的工作时间内,也不是只有处于关键地位的人物才能得到这些知识。这个系统还要保证即使工人退休或离开组织,组织也能保持住那些知识。
由于这些系统是建立在计算机的基础上的,所以系统中的知识必须保存为能由计算机操作的格式。并不是只有计算的和实用的知识形式才能在该系统中保存;数据的结构要求系统中的知识应在它被使用和可得到之前已经商品化并编了码的。因此,知识管理系统关于知识的本质提出了很重要的问题;他们挑战我们的关于知识商品化的基本的假定,而这又会引起组织中控制的概念的重要问题的产生。这些假定可从知识管理进程中的许多不同的利害关系人的观点来考察(Pouloudi and Whitley 1997)。
知识管理对知识商品化很感兴趣,这只是因为如果并不是所有的成功运行一个组织所需的知识都能保存在该系统中,那么该系统的收益是有限的。相反的,他们认为劳动力的所有的技能都是很容易商品化的,这样,劳动力对于组织的价值可能是受限制的。最后,通过提供工作系统,知识管理给一些专家和系统设计者们提供了关于人的知识中到底哪一部分可在计算机系统中编码和保存的更好的理解。
举个例子, Hansen et al. (1999),一个拥有经理主义观点的人,提出组织应该利用知识管理系统来保存那些能够编码的知识,并为其他机构提供获得那些不能编码的知识的方便途径。相反的,Suchman and Jordan (1997),接受了劳动力的观点,并突出强调了那些大量的 “看不见”的工作(在组织中,它们的的确确是发生的):“仔细观察办公室中进行着什么,换句话说,是要揭示那些涉及有精致结构的很重要但未被承认的专门技术的形式的无组织的活动” (1997 p. 100)。通过突出未被认识的(只有未被认识,才会未被知识管理系统执行)熟练工作,是有可能改变在组织环境中用于交换的基础的(Suchman 1999)。
关于知识是否能按规则公式化这个问题已存在一段时间了。这些问题已经形成了围绕人工智能的专业讨论中很大的一部分 (Partridge and Wilks 1990) (Roszak 1994) (Graubard 1988)。对于有些人来说,比如 Feigenbaum,所有的知识可在基于计算机的系统中正规化,中间可能碰上的问题都只是操作性的问题。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比如Dreyfus (1992),商品化所有知识中的问题其实反映了许多知识本质上的复杂性。他认为把这些问题看做操作性问题是对知识的本质和在创造、利用知识中游戏的作用的一个根本的误解(Heidegger1962[1937])。
【作者】Edgar A. Whitley 来源:中国知识管理网